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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水暖

富春江畔四兄弟的一年:完整梳理《春江水暖》中母亲患病后的赡养难题、两代人的婚姻选择与顾家在城市变迁中的聚散

片名

春江水暖

Dwelling in the Fuchun Mountains

年份 / 片长

2019 · 150分钟

类型

剧情 / 家庭

导演

顾晓刚

编剧

顾晓刚

主演

杜红军(饰 母亲)、钱有法(饰 有福)、汪凤娟(饰 凤娟)、孙章伟(饰 有宏)、孙章建(饰 有金)、章仁良(饰 有禄)、彭璐琦(饰 顾喜)、庄一(饰 江一)

奖项

第13届FIRST青年电影展最佳导演、最佳剧情长片

春江水暖
烛光下,一名厨师俯身与桌边的老妇人和男孩说话 病床上的老妇人被多人围在中间 老妇人与一名年轻男子隔着木桌相对而坐 一名戴遮阳帽的老妇人被一男一女牵着手走在林间 一男一女沿着柳树下的江岸并肩步行 一男一女并排坐在临江凉亭里
剧透提醒:以下内容包含完整剧情、关键转折和结局解释。你可以按章节快速跳到想回忆的段落。

《春江水暖》是顾晓刚编剧并执导的中国大陆剧情片,由杜红军、钱有法、汪凤娟、孙章伟、孙章建、章仁良、彭璐琦与庄一等出演。影片于2019年5月在戛纳影评人周闭幕放映,后来于2020年8月21日在中国大陆网络上线,片长150分钟。故事以杭州富阳为背景,用夏、秋、冬、春四季记录一个三代家庭的生活。

影片豆瓣评分为7.3分,IMDb评分为7.2分;烂番茄收录的9篇专业影评全部为正面评价。几项数据都显示影片获得了较为积极的反馈,评论焦点主要集中在富春江山水、长镜头调度与四个家庭彼此交织的日常生活。

七十岁寿宴与母亲病倒

故事从母亲的七十岁寿宴开始。有福和妻子凤娟在自家饭店招待亲友,四兄弟及各自的家人聚到一起。停电没有中断祝寿仪式,众人仍依次向老人行礼。席间谈话已经显出每家的难处:有宏靠捕鱼为生,正为儿子阳阳结婚所需的住房筹钱;有金欠下债务,带着患有唐氏综合征的儿子康康生活;未婚的有禄仍需要家人照应。凤娟还借寿宴安排女儿顾喜与王家儿子见面,希望促成一门条件更好的婚事。

烛光下,一名厨师俯身与桌边的老妇人和男孩说话

母亲在祝寿过程中突然病倒。医生告诉四兄弟,她的心脏问题使原有的失智症状加重,今后不能继续独居。兄弟们支付医药费后商量赡养安排,却发现每家都有现实困难:有福夫妇忙于饭店,有宏一家住在船上并等待旧宅拆迁,有金正被债主追赶,有禄连自己的生活都难以料理。照顾母亲于是成为四个家庭共同面对、又不断彼此推让的问题。

病床上的老妇人被多人围在中间

有福一家与轮流照护

母亲出院后先住进有福家。有福答应承担责任,日常的喂饭、清洁和陪伴却主要落在凤娟身上。凤娟一面抱怨四兄弟把实际照护留给儿媳,一面仍替婆婆收拾房间、准备食物。母亲常认错家人,只清楚记得经常陪伴自己的小儿子有禄;当凤娟问起老宅以后留给谁时,母亲也表示想留给有禄。

兄弟们原本计划按季节轮流照顾母亲,但有宏的住房尚未安置,有金又离家躲债,计划很快失去平衡。他们考虑请住家帮工,担心母亲走失或拒绝照料,最后把她送进养老院。顾喜仍会陪奶奶散步,并让她用笔记本记录记忆;失智后的老人把眼前的年轻人和往事混在一起,却也在顾喜的婚事上表达出比父母更直接的支持。母亲后来被有金接回,与康康一起生活。

老妇人与一名年轻男子隔着木桌相对而坐

一名戴遮阳帽的老妇人被一男一女牵着手走在林间

顾喜与江一的婚事

顾喜在学校任教,与同事江一交往。两人沿富春江散步,江一下水游泳,顾喜沿岸前行;他们谈到成长经历、父母对婚姻的干预,以及江一研究山水画的计划。江一收入普通,也没有现成的房子和汽车。凤娟认为这段关系缺少物质保障,坚持让女儿接触王家儿子;有福虽然比妻子缓和,见到江一时同样追问工作、收入与买房能力。

一男一女沿着柳树下的江岸并肩步行

一男一女并排坐在临江凉亭里

中秋节时,顾喜和江一来到有福家,希望获得父母同意。凤娟仍拒绝接受江一,并要求女儿离开;顾喜决定跟江一走,也不再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奶奶误把两人认作记忆中的旧人,却出面劝家人不要赶走他们。顾喜后来与江一举行婚礼,婚事没有让母女立即和解,但她以自己的选择开始了新生活。

有宏一家与江上生活

二哥有宏与妻子阿英靠富春江捕鱼,旧房即将拆迁,两人暂时住在船上。儿子阳阳在工厂上班,准备与女友薇薇结婚。夫妻俩向有福追讨先前供应饭店的鱼款,又四处盘算拆迁补偿和婚房开支;上涨的房价使他们即使多年劳作,也难以轻松替儿子置办住房。

夜色中的渔船上,三个人围坐在船舱外

狭窄过道里摆满装鱼的塑料盆,多人在盆边忙碌

拆迁补偿下来后,有宏家的处境有所改善。父母带阳阳看房、准备见女方家人,也要求他不要因顾喜与长辈的冲突影响自己的婚事。阳阳接受了父母安排的生活方向,与薇薇成婚;有宏和阿英则继续面对从江上生计转向城市住房后的压力。

有金父子与地下赌局

三哥有金是四兄弟中麻烦最多的人。他早年赌博亏钱,债主堵到住处追讨,他只得带康康四处躲避。有金会在兄弟需要时帮忙,也细心照顾儿子,但他的收入来自设局赌博和其他非法活动。债主找不到有金后砸了有福的饭店,使兄弟间原有的金钱纠纷进一步扩大。

昏暗房间里,多人围着桌上的纸牌和现金下注

有金离开期间,康康一度住院,其他兄弟也把母亲送进养老院。等有金重新出现时,他先把欠兄弟的钱逐一归还,也拿出一笔钱帮助阳阳置办婚房。他随后去养老院接走母亲,让她与康康一起生活。有金既承担起照顾两人的工作,又重新经营赌局;短暂恢复的家庭生活因此始终伴随着被警方查处的风险。

一名成年男子陪着一名手握绿色物品的年轻男子坐在床边

拆迁、旧信与母亲再次走失

此前,城市改造不断改变四兄弟熟悉的富阳。有禄在拆迁现场工作,有金也到废弃楼房寻找欠债人。被拆开的楼层和窗口把两人的生活短暂连接起来:有金在残破房间之间追查债务,有禄则从旧屋里找到装着照片、明信片和信件的箱子,并借着光逐封阅读这些旧信。母亲被有金接回后,老人曾经走失,家人沿江寻找并把她带回。

挖掘机在高楼前拆除旧建筑,现场扬起大片灰尘

夜里,一位灰发老妇人与一名穿浅棕色外套、背对镜头的人拥抱,旁边站着一男一女

后来警方突击地下赌局时,母亲又独自离开。有金原本已经躲开搜捕,发现母亲不见后仍跑出去寻找,最终被守候的警察带走。母亲后来去世,兄弟们对赡养方式的争执也随她的离开失去了继续补救的机会。

结尾

春天,顾家人在墓园安葬母亲。有禄读起母亲留下的笔记,其中记录了她年轻时作为新娘来到富阳、常去江边,以及当地七月十五放河灯的景象。

临江石墙前有人走在成排石台之间

离开墓园时,有福向江一讲起自己当年求婚也曾遭到岳母反对:岳母把他带来的礼物扔了出去,妻子的哥哥还拿着斧头冲下楼,幸而妻子及时拦住。江一随后把自己已经出版的新书递给有福。家人沿山路往下走,有禄在后面短暂停步,戴上三哥送给他的墨镜,再回头望向墓园;其他人继续下山,影片以「第一卷完」收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