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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塵暴

八年後的重查引出第二起鍋爐焚屍案:完整梳理《沙塵暴》中陳江河與羅英瑋追查程春之死、劉盈盈一家被掩蓋的往事,以及丁寶元復仇和王良陷入流沙的結局

片名

沙塵暴

Sandstorm

年份 / 片長

2025 · 12集,每集約55分鐘

類型

劇情 / 懸疑 / 犯罪

導演

譚嘉言

編劇

趙冬苓

評分

主演

段奕宏(飾 陳江河)、王鏘(飾 王良)、張佳寧(飾 劉盈盈)、張瑤(飾 羅英瑋)、楊新鳴(飾 劉三成)、黃小蕾(飾 孫彩雲)、鄭好(飾 劉大志)、鄭楚一(飾 丁寶元)、李春嬡(飾 程春)、胡曉光(飾 葛大傑)、土豆(飾 關喬)

沙塵暴
兩名穿深色外套的男子站在敞開的玻璃門旁,左右兩側各有一名男子的局部身影 一名穿翻領皮外套的男子與一名穿黑色大衣的女子並肩相對,身後是街邊店鋪 一名灰髮女子坐在病床旁,床上躺著一名男子,左側有站立的人影,床頭擺著醫療設備 一名穿紅色大衣的女子攬著抱玩具的男孩,另一隻手提著棕色手袋 一名戴圓框眼鏡、穿灰色大衣的男子坐在昏暗房間裡,一隻手搭在腿上 五名男子聚在室內,前排一名年輕男子低頭,右側男子看向他,畫面下方保留一行字幕
爆雷提醒:以下內容包含完整劇情、關鍵轉折與結局解析。你可以依章節快速跳到想回憶的段落。

《沙塵暴》(Sandstorm)是譚嘉言執導、趙冬苓編劇的中國大陸懸疑犯罪劇,2025年3月28日在優酷首播,全劇12集,每集約55分鐘。段奕宏與張瑤飾演共同追查舊案的陳江河、羅英瑋,王鏘、張佳寧飾演與兩起焚屍案密切相關的王良、劉盈盈,楊新鳴、黃小蕾、鄭好、鄭楚一等出演涉案人物。

IMDb評分為7.2分。故事以西北小城庫魯為主要地點,在2004年的命案與2012年的重新調查之間展開,逐步交代死者、嫌疑人和辦案警察在這八年中經歷的變化。

鍋爐裡發現焦屍

2004年清晨,庫魯縣第二供熱站的工人在清理爐渣時,發現一具從鍋爐中掉出的焦屍。刑警葛大傑帶著徒弟陳江河來到現場,但鍋爐房仍在運轉,送煤車輛也進入了廠區,現場已經受到破壞。警方需要先弄清屍體的身份、進入鍋爐的時間,以及誰能在夜間出入供熱站。

兩名穿深色外套的男子站在敞開的玻璃門旁,左右兩側各有一名男子的局部身影

當晚值班的是劉三成和他的徒弟王良,供熱站負責人丁寶元也曾在廠裡。劉三成與王良表示,兩人守著鍋爐、下棋,沒有看到有人搬運屍體。廠門鑰匙由丁寶元保管,這使他成為重要的調查對象。隨後,一名老人報案稱寡居的兒媳程春失蹤,死者的身份才得到確認。

程春靠經營小吃攤謀生,也曾與不同男人發生關係。丁寶元在警方確認死者身份後出逃,又被與程春銀行卡有關的取款線索指向。被抓後,他承認自己殺了程春並將屍體投入鍋爐,案件據此進入審判,他被定罪入獄。

然而,兇器沒有找到,銀行卡的去向不明,丁寶元與程春之間的具體衝突也沒有查實。劉三成和王良的供述同樣留下疑問:在這樣一個封閉而持續運轉的車間裡,兩名值班工人是否真的會對拋屍過程毫無察覺。

八年後重返庫魯

2012年,丁寶元多年申訴的案件重新啟動調查。羅英瑋來到偏遠鄉村,找到已經離開庫魯的陳江河,請他回去協助複查。陳江河起初相信當年的結論,羅英瑋卻要求重新核對證據,不能僅憑嫌疑人的認罪維持舊案判斷。

一名穿翻領皮外套的男子與一名穿黑色大衣的女子並肩相對,身後是街邊店鋪

陳江河對庫魯和當年的涉案者很熟悉,也有一段不願重提的往事。當年他已經有機會調往省城,與妻女團聚,只等師傅葛大傑在調令上簽字。葛大傑仍在追查焚屍案的疑點,不願讓他急著離開。兩人後來在風沙中駕車外出,葛大傑遭遇事故,此後長期昏迷。陳江河放棄調動,下到基層,一待就是八年,他的婚姻也在這段時間裡結束了。

一名灰髮女子坐在病床旁,床上躺著一名男子,左側有站立的人影,床頭擺著醫療設備

重返庫魯後,陳江河去看望仍由妻子照料的葛大傑,又與羅英瑋回到供熱站。王良已經能負責站裡的工作,還改進了鍋爐的加煤方式,劉三成也仍與他關係密切。面對重新調查,兩人繼續堅持當年的說法。

丁寶元則在監獄裡翻供,說自己並不認識程春,還把當初認罪歸咎於刑訊逼供。這一說法激怒了陳江河,但兩位調查者沒有因此停止核查。他們既要查清丁寶元是否蒙冤,也要分辨他現在的陳述中哪些仍是謊話。

一本小說牽出孫彩雲與關喬

丁寶元在獄中反覆閱讀一本名叫《沙塵暴》的小說,作者關喬恰好與他的妻子孫彩雲關係密切。孫彩雲每月帶兒子壯壯探監,在丁寶元面前維持妻子的身份,離開監獄後卻繼續與關喬來往。

一名穿紅色大衣的女子攬著抱玩具的男孩,另一隻手提著棕色手袋

陳江河與羅英瑋走訪鄰居、詢問孫彩雲,還找到收廢品的馬進財核對她的說法。孫彩雲對案發那晚的敘述與他人的證詞並不一致,她與關喬、馬進財之間的關係,也讓丁寶元當年的逃跑和認罪不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羅英瑋讀完小說後,發現其中以第一人稱寫出了程春被殺的經過,一些細節與舊案有關,便傳訊關喬。關喬否認認識程春,解釋自己從孫彩雲、報紙和傳聞中獲取材料,把敘述寫成兇手的口吻只是小說的寫法。沒有足夠證據證明他作案,警方只能讓他離開。

一名戴圓框眼鏡、穿灰色大衣的男子坐在昏暗房間裡,一隻手搭在腿上

調查同時糾正了丁寶元的另一處謊話。程春留下的電話號碼本裡有他的聯絡方式,他只得承認自己過去找過程春,卻仍否認殺人。陳江河也說清自己曾幫助程春制止店裡的滋事者,並拒絕過她的示好,不能把小說中的人物關係直接當成罪證。

隨後,陳江河重新查看當年的取款錄影,發現取錢者是在模仿丁寶元的步態,而不是丁寶元本人。舊案中原本被視為指認兇手的線索,開始指向有人製造假象。丁寶元為何願意承認並未實施的殺人,成為必須繼續追問的問題。

第二次焚屍與多多的父親

另一條線索來自縣醫院。護士劉盈盈正在照顧患白血病的女兒劉多多,卻不願向外人說明孩子父親的身份。她是劉三成的女兒,王良對她和多多都十分在意。陳江河觀察到這些聯繫,帶王良接受親子鑑定,結果確認他就是多多的生父。

為了複核丁寶元當年的供述,羅英瑋準備使用重量相近的豬,測算投入鍋爐到從除渣口出現所需的時間。實驗當天,警方來到供熱站,敲門許久才有人應答,工人們仍然昏昏沉沉。實驗尚未開始,清理爐渣的人竟又發現了一具屍體。

五名男子聚在室內,前排一名年輕男子低頭,右側男子看向他,畫面下方保留一行字幕

死者被確認是劉三成。相同地點和手法再次出現,意味著重查不僅觸動了舊案,也已經引發新的殺人。前一晚,王良給值班工人買了酒和食物,血液檢查發現工人和王良體內都有安眠藥成分;陳江河還注意到王良手上的牙印。這些發現讓王良受到進一步懷疑。

王良與劉盈盈提供了在醫院護士休息室見面的說法,監控也記錄了他們出入。但調查者發現,休息室的窗戶可以通向樓外,門口的錄影並不能覆蓋所有離開的方式。兩人的相互證明不足以完全排除作案可能。

一名穿深色外套和高領毛衣的女子把手機貼在耳邊,身後有瓷磚牆和窗戶

多多的病情則把劉盈盈與劉家的關係帶到調查者面前。為了救女兒,她曾反覆聯絡已經在省城生活的弟弟劉大志,懇求他接受配型檢查,甚至帶孩子去省城找他。劉大志卻以工作忙為由推拒,給錢也不能代替檢查。劉盈盈和王良都未能提供合適的配型,孩子最終病逝。

劉大志與程春的往事

程春的電話號碼本中,還有一個屬於省城的號碼,指向劉三成的兒子劉大志。他原名劉大福,後來離開庫魯上大學、工作。警方把這一關係與劉三成的隱瞞聯繫起來,逐漸接近2004年那晚真正發生的事情。

程春與劉大志曾有過親密關係。她把積蓄給他作上學之用,希望他將來能帶自己離開庫魯。劉大志進入省城後,卻開始迴避這段關係。程春去學校找他,他急著將她送走;回鄉時,他也不願見她。

一名穿粉色外套和深色圍裙的女子在冒著熱氣的小吃攤前用夾子取食物,桌上擺滿碗盆

案發那晚,程春終於等到劉大志,想問清他為什麼總是躲著自己。劉大志提出分開,程春上前拉住他,兩人發生推搡。他將程春推倒,程春後腦受到撞擊,倒地後不再動彈。

驚慌的劉大志聯絡父親劉三成。劉三成讓他深夜把程春送到供熱站,利用鍋爐毀屍。那時劉三成與王良一起值班,劉三成拉著王良下棋,試圖掩蓋動靜。王良察覺事情與劉家有關,劉三成便必須設法讓他保持沉默。

與此同時,孫彩雲也利用了這起命案。她謊稱是自己殺了程春,以腹中的孩子為由勸丁寶元替她頂罪。丁寶元相信她,最後承認殺人。真正的殺人者和協助毀屍的人沒有被查出,丁寶元反而成了舊案中的被定罪者。

八年後,劉大志因父親的死返回庫魯,面對陳江河的詢問仍試圖迴避程春。他想盡快回省城,卻又被父親的喪事、多多的後事和姐姐留下。警方眼中的返鄉親屬,其實就是舊案一直未被追究的殺人者。

一名戴眼鏡、穿白襯衫和深色毛衣的男子看向對面女子,女子的後腦和肩部在前景

劉盈盈被迫留在庫魯

劉盈盈是劉三成的養女,劉大志則是他的親生兒子。她從小成績優異,原本能夠讀本科,卻為了減輕家庭負擔、讓弟弟繼續上學,選擇了能夠較早畢業工作的專科。在省城讀書時,她仍保持好成績,也有男友江潮,曾準備畢業後留在省城醫院工作。

王良的母親琴曾被拐賣到偏遠地方,多次逃跑都被追回、毒打,最終殺死了丈夫和公婆。王良幼年便經歷了這一切,後來在鄉間流浪,再被劉三成收留,幫家裡幹活,最後到供熱站做工。

一名長髮女子站在昏暗處,臉和衣服上有深色汙跡,畫面右側保留人物標籤

王良把劉三成當成可以依靠的人,長期喜歡劉盈盈。當他掌握劉大志與程春案有關的秘密後,這種依賴關係變成了雙方的要挾:劉三成要保住兒子,王良則要得到劉盈盈。

一名穿藍色工裝的年輕男子與一名灰髮男子在磚牆和燈下相對,年輕男子的手搭在對方手臂上

劉三成先想通過收王良為義子來維持關係,王良卻並不滿足。劉三成又謊稱自己病重,把劉盈盈從學校騙回家,要求她與王良在一起。劉盈盈拒絕後,被父親關在房裡。劉三成向她說出弟弟殺人的事,再次要求她為劉大志作出犧牲。

這並不是劉盈盈自願接受的關係。父親把她交給王良,王良強姦了她。她後來設法返回學校,以為還能繼續原來的生活,卻發現自己懷孕。江潮與她分手,留在省城的計劃隨之落空,她最終回到庫魯工作,生下多多。

一名扎著馬尾、穿灰色連帽外套的女子看向畫面右側前景中的人影

最初,劉盈盈無法接受王良和孩子,把多多交給姥姥照顧。孩子患病後,她開始竭力尋找治療辦法,也向已經成為醫生的江潮求助,讓他幫忙聯絡專家。為了嘗試挽救多多,她與王良再次發生關係並懷孕,逐漸準備一起生活。

但重查舊案讓劉三成重新害怕王良洩露秘密。他竟要求女兒除掉王良,繼續保全劉大志。劉盈盈已經懷孕,不肯再次按父親的要求犧牲自己的生活,轉而說服王良對劉三成下手。王良最終殺害自己的師傅,將屍體投入鍋爐,並利用被下藥的工人和醫院的監控記錄掩蓋行動,第二起焚屍案由此發生。

無罪釋放後的復仇

舊案證據無法支持原來的有罪結論,丁寶元被宣告無罪、釋放回家,並可以申請國家賠償。這是對2004年舊案的糾正,卻沒有阻止他隨後實施新的犯罪。

一名穿橙色背心的男子站在前景,身後有數人和藍色座椅

孫彩雲原本準備帶關喬和兒子離開,得知丁寶元可能取得賠償後,又決定留下。她為丈夫安排迎接儀式,裝作等待多年後終於團聚。丁寶元回到家中,看見書和電腦等痕跡,明白關喬長期出入自己家裡,隨即掐住孫彩雲的脖子。孫彩雲以孩子和找出真兇為由勸住他,兩人暫時沒有翻臉到底。

孫彩雲隨後讓關喬冒充律師,幫助丁寶元辦理賠償手續。關喬答應協助,隨後卻在出行途中被丁寶元勒暈,帶到沙地殺害、掩埋。孫彩雲對關喬的利用,最終把他送到丁寶元手裡。

低處視角中,一名穿深色外套的男子俯身向下看,頭頂是明亮天空,左下角露出一段深色桿柄

丁寶元還把復仇目標指向王良,來到劉盈盈家中試圖殺他。劉盈盈告訴他,害死程春、使他蒙冤的真正兇手是劉大志。她沒有把真相交給警方,而是借丁寶元的仇恨,讓他去對付自己的弟弟。

陳江河已經察覺劉盈盈對弟弟的敵意,擔心劉大志留在庫魯會出事。他到劉盈盈家裡拖延時間,也建議讓劉大志返回省城。但劉大志最終沒有安全離開,他被丁寶元殺害。王良又預先在丁寶元騎摩托車返回的路上設置鋼絲,使丁寶元撞上後死亡。這條復仇鏈並不是同一個人連續親手殺完所有人:劉盈盈推動針對劉大志的報復,丁寶元殺害劉大志,王良再殺死丁寶元。

爐渣裡的鑰匙與連環死亡

在繼續追查的過程中,陳江河也終於明白師傅當年為什麼急著外出。葛大傑並沒有真正放下焚屍案,而是仍在查劉家,與劉家有關的酒席也是他繼續追蹤線索的一環。陳江河當時卻只想著讓他簽調令,開車追了上去。

事故中,陳江河的車陷入流沙,葛大傑用自己的車把他的車撞出去,自己卻陷在其中,缺氧後長期昏迷。陳江河一直背負的愧疚,不只是沒有完成師傅留下的調查,也是自己在那次事故中被師傅救下。葛大傑病危時,他趕到床前,向師傅說出這些年壓著自己的話,葛大傑隨後去世。

陳江河開始照著師傅當年的做法,反覆篩查舊案留下的爐渣,終於找到一把鑰匙。這把鑰匙可以打開供熱站的廠門,過去把夜間出入完全限制在丁寶元身上的判斷,需要重新審視。

一名穿黑色皮外套的男子靠在椅子上閉著眼,身後有一名穿深色衣服的女子,窗邊堆著紙箱

與此同時,劉大志的妻子報案稱丈夫失聯。警方後來找到劉大志的屍體,又發現關喬也已被殺害、掩埋。陳江河沒有只盯住劉盈盈和王良的不在場證明,而是把丁寶元對這些人的仇恨納入追查,調查目標隨之轉向剛被釋放的丁寶元。

警方聯絡孫彩雲時,她仍在電話裡裝作一切正常。實際上,王良已經來到她家,試圖殺死這個仍知道內情的人。孫彩雲被掐住脖子後裝死,王良隨後拿走車鑰匙離開。

一名穿高領毛衣和深色外套的年輕男子看向面前的長髮女子,女子的後腦佔據右側前景

王良準備獨自逃走,劉盈盈卻堅持與他一起離開庫魯。孫彩雲活了下來,並打電話向警方報告王良的行動,也說出他與丁寶元之間的殺人鏈。陳江河和羅英瑋隨即追趕已經出城的兩人。

結尾

逃到庫魯邊界時,王良不願繼續走。他告訴劉盈盈,多多還葬在這裡,自己要留下,讓她獨自去過新的生活。劉盈盈本來一直想離開庫魯,此刻卻不肯再把王良留下替自己承擔一切。

警方追近後,劉盈盈刺了王良一刀,要求他把罪責推到自己身上。王良沒有按照她的要求離開,而是捂著傷口奔向沙地。陳江河追上去,試圖將已經陷入流沙的王良拉出來。王良卻掙脫他的手,最終被流沙吞沒,陳江河沒能救下他。

一名男子趴在沙地上,雙手握住另一名陷在沙坑中的男子伸出的手

劉盈盈被帶回接受訊問,沒有將責任全部推給死去的王良。她交代了劉三成逼她殺王良、自己轉而安排殺害劉三成,以及向丁寶元指認劉大志、借他實施報復的經過。至此,2004年的程春案與2012年接連發生的殺人,不再是相互獨立的謎團。

程春死於劉大志的推搡,劉三成幫助毀屍;孫彩雲騙丁寶元替自己頂罪,使舊案走向錯誤結論。八年後,劉盈盈與王良殺害劉三成,丁寶元又在復仇中殺害關喬、劉大志,最後被王良截殺。王良試圖殺孫彩雲卻沒有成功,孫彩雲的報案促成警方追上逃亡者。劉盈盈和孫彩雲最終都落網。

處理王良的後事時,陳江河詢問劉盈盈的意見。她承認王良是多多的父親,希望讓他們葬在一起。陳江河替王良背去墓碑,將他安葬在多多旁邊。

一名穿警服的女子在汽車旁抬手敬禮,對面站著一名穿警服的男子,遠處可見電塔

案件辦結後,羅英瑋離開庫魯,告別時再次請陳江河考慮調動。陳江河的女兒也已畢業,準備來到庫魯當警察。兩人告別後,結尾還展示了庫魯的光伏發電設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