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回魂》是成思毅執導、何三七編劇的中國大陸懸疑恐怖網路電影,由韓棟、陳紫函、陳國坤、張皓然與鍾雷主演。影片採用「紙童」「紙妻」「紙祭」「紙夢」四段敘事,於2023年1月6日在騰訊視頻與愛奇藝上線,片長96分鐘。
影片IMDb評分為5.4分。影片以紙紮、冥婚和祭祀製造中式恐怖氛圍,故事的核心則是二十年前一宗喬府命案及其被改寫多次的真相。
雨夜來訪與紙人索命傳聞
民俗記者陸小笙在雨夜穿過墓地來到百貴鎮,調查二十年前轟動當地的「紙人回魂」舊案。傳聞稱喬府小姐喬媛媛死後藉紙人還魂,不僅殺死父親喬安,還令喬府其他人接連喪命。一名撐傘的老人把陸小笙帶到荒廢的喬宅外,警告他在宅子裡住過的人會接連遇害,陸小笙仍決定進去查探。

陸小笙獨自在喬宅記錄情況。夜裡,他提燈查看異響,燈火熄滅後看見周圍出現許多紙人,還看見自己被束縛在桌上、紙人逐漸逼近,隨後失去意識。他醒來時已經躺在帶路老人的家裡;為了繼續追查,老人讓他去浮水鎮尋找當年為喬家做紙人的劉三。
陸小笙來到蓮生紙紮鋪時,劉三已經去世,店鋪由徒弟南裳經營。南裳承認師父當年參與此事,卻只願轉述師父留下的說法。陸小笙注意到鋪內一幅女子畫像,也不斷追問故事裡互相矛盾的細節,迫使南裳先後講出幾個不同版本。

「紙童」:劉三講出的第一種說法
南裳最先講述「紙童」。喬府管家要求劉三按照活著的喬媛媛製作紙人,劉三明知為活人紮紙不合規矩,仍在威逼下接下差事。喬府對外聲稱小姐已經死亡,準備讓紙人隨她下葬;劉三後來又給紙人畫上眼睛,使這件事在傳聞中變成招魂的開端。

這個版本把喬府後來的死亡都歸到紙人身上:被獻祭的小姐藉紙紮復仇,喬安、管家和僕人因此遭到索命。陸小笙不接受這種解釋。他指出故事只把無法說明的部分推給鬼神,也沒有解釋劉三為何瞭解喬府內部發生的一切。
「紙妻」:阿生與小蓮的舊事
南裳於是講出「紙妻」。年輕時,阿生與何小蓮相愛,喬安卻強行把小蓮帶進喬府,並藉軍閥勢力讓阿生離開。阿生多年後回來時已經失去一條腿,小蓮也已去世;她在喬府留下女兒喬媛媛和兒子喬桐。

劉三為阿生製作了小蓮的紙人。阿生把紙人當作未能成婚的愛人,在紙紮鋪裡補辦儀式;有關紙人顯靈、阿生藉此報復喬府的說法,也由這段經歷延伸出來。南裳把它講成另一則鬼故事,但陸小笙再次發現,故事仍在迴避兩個孩子和喬府祭祀的真實經過。

「紙祭」:父親決定犧牲女兒
第三個版本逐漸擺脫鬼神。喬桐自幼體弱,喬安擔心兒子夭折、喬家失去香火,便聽信術士韓季的做法:用女兒喬媛媛的命為弟弟續命。喬安命人把女兒隔離起來,又讓劉三製作紙人,為一場對外偽裝成喪事的祭祀做準備。


劉三和阿生得知計劃後闖入儀式,先把喬媛媛救走。喬媛媛放心不下生病的弟弟,又獨自回到喬府,隨即再次被控制。喬府隨後舉行葬禮,把仍活著的她送往亂葬崗;阿生試圖阻攔送葬隊伍,劉三也趕去救人。

南裳改口與被掩蓋的救援
南裳承認自己就是當年的喬媛媛。她最初聲稱,亂葬崗發生混戰後,是自己殺死父親,阿生則殺死韓季並留下承擔罪責;劉三把她帶離百貴鎮,讓她以徒弟南裳的身份活下來。這個說法解釋了紙紮鋪為何保存小蓮畫像,也解釋了她為何熟悉每一段往事。

陸小笙卻認為她仍然隱去了關鍵一幕。祭祀現場上,喬安為了繼續儀式戴上面具,親手攻擊女兒;年幼的喬桐從昏沉中醒來,只看到一個戴面具的人正在傷害姐姐。他拿起刀阻止對方,直到事後也不知道自己殺死的是父親。

「紙夢」:眾人共同保守的秘密
喬桐因病弱和驚嚇再次昏迷。阿生隨後殺死韓季,劉三帶走喬媛媛;警長趙全趕到後接走喬桐,沒有把孩子交回正在爭奪財產的喬家。為了讓喬桐不必揹負弒父記憶,也為了保護仍然活著的喬媛媛,劉三、阿生和趙全都接受了「紙人索命」的說法,讓真正經過被當成一場無法查清的怪案。

二十年後,趙全知道喬桐已經以陸小笙之名成為記者,才引導他回到舊地。陸小笙來紙紮鋪之前已經從趙全處得知大部分真相;他沒有直接表明身份,而是用採訪逐項核對姐姐的講述。南裳不斷改口,同樣是在判斷來訪者究竟知道多少,以及是否會讓被保護多年的秘密重新變成案件。

結尾
陸小笙確認南裳就是喬媛媛,卻沒有當場與她相認。離開前,他談到自己從未放過紙鳶,拿走南裳送給他的紙鳶,並把一份寫過字的報紙留在桌上。

南裳看到報紙上陸小笙寫下的字,想起喬桐小時候用左手寫字時與眾不同的起筆,也想起記者剛才一直用左手記錄,終於明白陸小笙就是弟弟喬桐。她隨即追出紙紮鋪;陸小笙並未真正遠去,而是拿著彩色紙鳶在外等候,引路的趙全也出現在附近。被眾人隱瞞和保護了二十年的姐弟終於再次面對彼此,紙人殺人的傳聞至此被還原成一群成年人設法保住兩個孩子的舊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