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特律的慣偷
底特律,一座正在衰敗的城市。大量居民搬離,整片整片的街區空無一人,只剩下廢棄的房屋和荒蕪的庭院。
洛琪(珍·莉薇 飾)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和妹妹蒂蒂一起生活在酗酒的母親和母親的混蛋男友身邊。她拼命想攢夠錢,帶著妹妹逃離這個地方,去加利福尼亞開始新生活。為此,她和男友錢鬼(丹尼爾·佐瓦托 飾)以及朋友亞歴克斯(狄倫·明尼特 飾)組成了一個入室盜竊的小團夥。亞歴克斯的父親在一家安保公司工作,他偷出鑰匙和密碼,三人配合默契地闖入各種房屋行竊。
一天,錢鬼的線人告訴他們一個大消息:在底特律一個幾乎荒廢的街區,住著一個獨居的退伍老兵。他的女兒在一場車禍中喪生,肇事者的家庭賠償了他三十萬美元的鉅額現金。這筆錢就藏在他家裡的某個地方。更關鍵的是——這個老兵是個瞎子。
三人覺得這是天賜良機。一個瞎子、一棟孤零零的房子、整條街沒有鄰居——簡直是最完美的目標。

闖入鬼宅
入夜後,三人來到了老兵的家。房子從外面看就像一座鬼屋——破舊、陰暗,所有窗戶都釘著鐵欄杆。院子裡拴著一條兇猛的羅特韋爾犬。
他們先用摻了安眠藥的肉餵狗,等狗睡著後,亞歴克斯用鑰匙打開了前門。三人躡手躡腳地進入屋內。錢鬼往通風口釋放了催眠氣體,確認老兵已經在臥室裡昏睡。
房子裡一片漆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黴味。他們分頭搜尋,很快找到了一扇上了鎖的門——通往地下室。錢鬼認定錢就在下面,掏出手槍打掉了門鎖。
槍聲驚醒了盲人老兵諾曼·諾斯托姆(史帝芬·朗 飾)。
這個看似行動不便的老人反應速度快得驚人。他循著聲音找到了錢鬼,僅憑聽覺就制伏了他,然後一槍將他擊斃。洛琪躲在櫃子裡目睹了這一切,嚇得渾身發抖。

獵人與獵物
老兵殺死錢鬼後離開了房間。洛琪趁機找到了暗藏在地板下的保險箱,成功取出了那筆現金。但當她試圖逃跑時,老兵發現了多餘的鞋子——他意識到入侵者不止一個。
老兵迅速鎖死了所有出口。鐵欄杆封住了窗戶,防盜門從裡面反鎖。這棟房子變成了一座監獄,而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在這一刻徹底逆轉——三個闖入者才是被困住的人。
老兵雖然看不見,但他的聽覺和嗅覺遠超常人。在這棟他生活了幾十年的房子裡,他對每一個房間、每一件傢俱、每一條走廊都瞭如指掌。黑暗是他的主場。
洛琪和亞歴克斯在房子裡拼命躲藏。他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連呼吸都要壓到最低。老兵像一頭嗅覺敏銳的猛獸,在黑暗中搜尋著他們的蹤跡。

地下室的秘密
在逃跑過程中,洛琪和亞歴克斯跌落到了地下室。他們在那裡發現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秘密:一個女人被鎖鏈拴在牆上,嘴裡塞著布團,身體明顯懷有身孕。
這個女人就是辛蒂·羅伯茲——當年撞死老兵女兒的肇事者。老兵沒有讓法律來處理這件事。他綁架了辛蒂,把她關在地下室裡,目的是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作為失去女兒的「替代品」。
洛琪和亞歴克斯驚恐萬分,他們解開了辛蒂的束縛,三人試圖通過地下室的暴風窗逃出。但老兵追了下來。混亂中,他開槍射擊,子彈擊中了辛蒂——他意外地殺死了自己精心看管的「生育工具」。老兵跪在辛蒂的屍體旁,發出了痛苦的嚎叫。
隨後,他關掉了地下室所有的燈。
在完全的黑暗中,盲人和正常人的差距被徹底抹平——不,是逆轉了。老兵在黑暗中如魚得水,而洛琪和亞歴克斯什麼都看不見。一場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室中的貓鼠遊戲開始了。

更恐怖的真相
亞歴克斯設法擊暈了老兵,兩人逃回樓上。洛琪從通風管道中爬行逃生,但亞歴克斯從天窗墜落,被老兵用園藝剪刀捅傷。老兵的羅特韋爾犬此時也醒了過來,兇猛地追擊洛琪。
洛琪最終被老兵抓住,再次被帶到地下室。老兵將她綁了起來,然後平靜地說出了他的計劃:辛蒂死了,但他需要一個新的「替代品」。他打算用人工授精的方式讓洛琪懷上他的孩子。他承諾,等孩子出生後就放她走。
老兵拿出了一個火雞注射器——這是整部電影最令人作嘔的一幕。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亞歴克斯出現了。他之前並沒有死,而是用錢鬼的屍體騙過了老兵。他救出了洛琪,用手銬將老兵銬住。兩人衝向前門準備逃跑。
但老兵掙脫了手銬,在他們即將打開門的瞬間開槍。子彈擊中了亞歴克斯——這一次,他真的死了。

最後的逃亡
羅特韋爾犬將洛琪追到了車裡,把她困在後備箱中。老兵將她拖回屋內。但洛琪抓住最後的機會,觸發了房屋的報警系統。刺耳的警報聲讓老兵的聽覺優勢瞬間瓦解——他被巨大的噪音搞得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洛琪抓起一根撬棍,反覆擊打老兵,將他推下了地下室的樓梯。老兵在墜落過程中,手中的槍走火,子彈射入了他自己的身體。他倒在地下室的地板上,一動不動。
洛琪拿著那筆錢,踉踉蹌蹌地走出了這座地獄般的房子。
尾聲
警察趕到了現場。電視新聞報道說,兩名入室竊賊在闖入一名退伍老兵的家中後被殺。老兵聲稱是正當防衛。報道中沒有提到第三個入侵者,沒有提到辛蒂·羅伯茲,也沒有提到那筆現金。
老兵活了下來。
洛琪在機場的電視螢幕上看到了這則新聞。她握緊了手中的行李——裡面裝著那三十萬美元。她牽起妹妹蒂蒂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向了登機口。
她終於要離開底特律了。但那棟房子裡發生的一切,恐怕會在她的噩夢中停留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