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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行人生

中年程式設計師被裁員後轉做外賣員的現實題材:詳細梳理徐崢《逆行人生》中高志壘一家應對失業、外賣站故事與單王結局。

片名

逆行人生

Upstream

年份 / 片長

2024 · 121分鐘

類型

劇情

導演

徐崢

編劇

徐崢 / 何可可

評分

主演

徐崢、辛芷蕾、王驍、馮兵、賈冰、丁勇岱、丁嘉麗、劉美含

原著 / 來源

改編自清明同名小說《逆行人生》

逆行人生
爆雷提醒:以下內容包含完整劇情、關鍵轉折與結局解析。你可以依章節快速跳到想回憶的段落。

《逆行人生》是徐崢自導自演的現實題材劇情片,2024 年 8 月 9 日在中國大陸公映,片長 121 分鐘。劇本由徐崢與何可可聯合編劇,改編自清明同名小說,聚焦上海一名中年程式設計師被裁員後轉做外賣騎手的故事。

徐崢飾演主角高志壘,搭檔辛芷蕾(飾妻子肖妮)、王驍(老摳)、馮兵(大黑)、賈冰(朱站長),並由丁勇岱、丁嘉麗出演高志壘父母,劉美含飾演女騎手仇曉敏,于和偉、梁靜在前公司線索中特別出演。

影片 IMDb 評分 7.1。中國大陸總票房約 3.58 億元人民幣。圍繞”演算法、平臺與外賣員處境”等議題,本片上映前後引發較大爭議——既有觀眾肯定其直面中年失業與底層勞作的現實感,也有評論批評影片迴避了平臺資本與演算法剝削的根本矛盾。

被演算法優化掉的程式設計師

高志壘 45 歲,是上海一家網路大廠的產品經理與資深程式設計師,年薪六七十萬,住大房子,獨生女佳佳在國際學校讀書。他長年加班、患有糖尿病,需要每天注射胰島素。

公司啟動新一輪組織調整。高志壘主導的專案方向被否,他本人被列入裁員名單。HR 談話時只願給出半數補償,高志壘不肯接受,撂下要起訴公司的狠話,提著箱子離開。

接下來的一個月,他四處投簡歷,但同等崗位早已被更年輕、更便宜的工程師填滿,沒有公司願意接收一名 45 歲的中層。

三重打擊同時砸下

正在他想用積蓄過渡時,幾樁壞消息接連襲來。

他聽信一個相熟的朋友,把家裡大部分積蓄投了進去,結果對方捲款失聯,三十多萬血本無歸。

緊接著,父親突發心肌梗塞倒下,需要立刻進行心臟手術,費用約二十四萬。母親守在病床邊整夜未闔眼,全家所有現金缺口都壓到高志壘一人身上。

女兒佳佳就讀的國際學校學費下學期又要續繳。原本退到二線、專心帶孩子的妻子肖妮重新出門接活:白天教孩子打架子鼓,晚上接美甲單。她在家裡貼滿便籤,列出每月必須湊出的兩萬二千元開銷,反覆跟丈夫核對哪一筆可以暫時不付。

高志壘把房子掛上中介準備置換小戶型,但短期內無法成交。他不能再等白領面試,必須立刻找一份能穩定出現金流的工作。在城市每個路口都能看到的黃色頭盔,是他算下來唯一能在短時間內做到月入一萬五的選擇。

加入”飛兔外賣”

高志壘報名加入虛構平臺”飛兔外賣”(影片中黃色工服、騎手稱號”騎士”),分配到上海一個普通城區站點。站長是說話直率、愛講段子的朱站長。

老員工帶他熟悉裝備、掃碼取餐、跑系統時長。第一天他就被現實打了一個透——APP 跟催命一樣不停響”即將超時""您已超時""即將罰款""系統為您自動接單了”;老舊小區找不到樓棟,外賣員不能進電梯只能爬樓;寫字樓前臺不讓騎手上去,要顧客自己下樓取。

第一週高志壘被罰得很慘,單量與差評雙雙拉到站點末尾。他白天跑單,晚上回家繼續投白領簡歷,但已經沒有任何迴音。

站裡的幾個騎手

站點是一群被生活推著往前走的人。

老摳(王驍飾)是站裡最省的人,捨不得吃飯、捨不得穿、捨不得修車。他每天最雷打不動的事是買彩票。同事們一開始都笑話他摳門,後來才知道他女兒患白血病,正在等骨髓配型,治療與移植的錢要他一筆一筆從外賣裡摳出來。

大黑(馮兵飾)是站點穩定的”單王”,常年排名第一。他來自內蒙古,話不多,隨身一個小本子記著各小區的電梯位置、寫字樓後門、超時高發路段、客戶口味,等於把一座城市重新畫了一遍。

朱站長(賈冰飾)負責管站點,平時插科打諢、罵罵咧咧,但對每個騎手誰家什麼情況都門兒清,關鍵時刻也會替騎手抗住客戶的投訴。

仇曉敏(劉美含飾)是站裡少有的女騎手,獨自帶孩子,跑單之外還要兼顧接送上學。

高志壘最初對這群人抱著外人姿態,但同一個站點睡同一個簡陋休息室、搶同一撥高峰單之後,他開始被納入這個外賣工的小集體。

“微笑計劃”與高架橋上的低血糖

平臺為了”提升騎手形象”,推出”微笑計劃”——後臺隨機抽中騎手,必須立即停下手上的單、穿戴整齊工服、對鏡頭拍一張合格的微笑照片上傳,系統判定不合格則帳號下線三天,下線即等於斷收入。

某次高志壘因長時間沒吃飯低血糖,騎車在高架橋上頭暈、手抖,被迫靠邊停車。螢幕跳出微笑計劃抽查倒計時。他臉色發白、汗如雨下,強撐著對鏡頭擠出笑容,但攝像頭始終沒識別通過——他最後還是被判微笑計劃失敗。

這一段幾乎壓垮了他的心理防線。回到家,他不再向妻子隱瞞自己在站裡被罰、被催、被差評的具體情形,肖妮第一次完整聽清丈夫每天在街上的狀態。

老摳的車禍

跑單幾個月後,老摳在趕一個超時單的路上被電動車撞翻,腿傷不能走路。他第一反應不是去醫院,而是怕缺勤被扣績效、怕保險報銷不下來、怕女兒這個月的治療費斷檔。站裡幾個騎手湊錢替他墊醫藥費,把他和外賣箱一起送進醫院。

老摳的故事讓站裡所有人都難掩沉默。高志壘此後改變了對這份工作的態度:從把它當作過渡期的體力活,轉變為認真琢磨怎麼把它做好——不只為自己,也為同樣困在演算法裡的同事。

“路路通”小程式與單王

高志壘發揮老本行,把大黑那本寫滿小區與寫字樓細節的筆記、自己跑單時記下的電梯等待時間、超時多發節點、錯峰路線,整理成一套路線最佳化演算法,開發出一個名叫”路路通”的小程式,免費分享給站點騎手使用。

整個站點的平均超時率明顯下降,老摳、大黑、仇曉敏的單量都漲了。幾個月裡,高志壘自己也從站裡墊底爬到第一名,戴上”單王”的勳章——之前他在公司裡以”演算法”被裁,如今又在馬路上以”演算法”翻身。

家裡的狀況同步好轉:父親手術成功,房子換成了離女兒學校稍遠但月供低很多的小戶型,妻子的架子鼓課和美甲單穩定下來,每月兩萬二的缺口終於堵上。高志壘長期不規律的飲食與高強度運動反而讓他血糖指標恢復,已經不再需要每天注射胰島素。

結尾

影片結尾給出兩個落點。

第一個落點是馬路。高志壘在送一單急件的路上,被一輛大卡車撞倒,滿臉是血。他自己撐著爬起來,告訴驚慌下車的卡車司機自己買了保險、讓對方先走,然後一瘸一拐地把那一單送完。

第二個落點是辦公室。“路路通”在騎手圈傳開後被平臺技術部門注意到,平臺高層找上門,想把他重新招進演算法中心,把騎手最佳化邏輯併入官方系統。鏡頭給到高志壘沉默的反應——他親手做出來幫同事搶時間的工具,到了平臺手裡很可能反過來變成對所有騎手更緊的時間表。

電影沒有給出他是否回到辦公室的明確答案。最後一組鏡頭停在站點門口:朱站長、大黑、老摳、仇曉敏與一群黃色頭盔的騎士發動電瓶車,高志壘跨上自己那輛已經被他騎得很熟的車,跟著車隊一起衝進上海早高峰的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