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參者完結篇:當祈禱落幕時》是福澤克雄執導、李正美編劇的日本懸疑劇情片,改編自東野圭吾小說《當祈禱落幕時》,也是阿部寬主演的「新參者」影視系列收束之作。影片由阿部寬、松嶋菜菜子、溝端淳平、小日向文世、田中麗奈和伊藤蘭等出演,片長 119 分鐘,2018 年 1 月 27 日在日本上映,2019 年 4 月 12 日在中國大陸上映。
本次錄入時,影片 IMDb 評分為 7.0。評論關注點主要集中在兩條父母與子女關係如何匯入同一宗調查,以及小日向文世和松嶋菜菜子在父女往事中的表演。
仙台留下的日曆
1983 年冬,田島百合子離開丈夫和兒子加賀恭一郎,來到仙台的一家酒吧工作。她很少談及從前,後來與一名自稱綿部俊一的男子交往。百合子因心力衰竭去世後,酒吧老闆宮本聯絡不上綿部,只能輾轉找到已經成為刑警的加賀。加賀到仙台確認死者就是母親,並帶走她留下的少量物品。

百合子的遺物裡有一本日曆,每個月都寫著一座日本橋附近橋梁的名稱。宮本只記得綿部與電力行業有關,也記得百合子曾提到日本橋。加賀此後留在日本橋署,一直想查清母親失蹤後的生活以及綿部的身份。
公寓女屍與河灘燒屍
多年後,東京都葛飾區小菅的一間公寓裡發現一具已經腐敗的女性遺體。死者是從滋賀來到東京的押谷道子,死因是勒頸窒息;房間的承租人名叫越川睦夫,卻已經失蹤。幾乎同一時期,附近河灘還發現一具先遭勒死、後被焚燒的男性遺體。

負責調查的松宮脩平注意到,兩處現場距離不遠、死因相似,而且越川的房間幾乎沒有生活痕跡。最初採集的牙刷、剃鬚刀等物品沒有讓兩案相連;加賀提醒他,越川可能故意擺放這些常見物品誤導鑑定。警方改查房內其他物件後,確認河灘男屍的 DNA 與越川真正使用過的物品一致:失蹤的越川就是被焚燒的男子。

押谷生前在養老機構見到一名被稱作「201 號」的女子,懷疑她是中學同學淺居博美失聯多年的母親淺居厚子。押谷於是進京,把消息告訴已經成為舞臺導演的博美。博美承認見過押谷,卻拒絕接回當年欠債離家的母親;她在押谷死亡時也有不在場證明。
十二座橋把加賀牽進調查
越川公寓的日曆上同樣按月份寫著十二座橋。松宮剛提起這件事,加賀便說出了那些橋名;筆跡鑑定進一步確認,兩本日曆出自同一人之手。宮本也從警方提供的畫像中認出,越川就是百合子當年的戀人綿部俊一。母親的舊事因此與眼前兩具遺體連在一起。

警方梳理博美的經歷:母親厚子捲走家中錢財,又以丈夫淺居忠雄的名義借下鉅債;忠雄帶著年幼的博美連夜逃亡,後來被認為已經自殺。博美返回家鄉後在機構生活,得到教師苗村誠三照顧,長大後進入劇團,最終成為演員、編劇和舞臺導演。

苗村後來也離奇失蹤。警方一度懷疑越川可能就是苗村,但宮本確認兩人長相不同。加賀又查到,博美最初以舞臺殺陣取材為由接近自己,此前卻已經主動尋找過報道加賀的劍道雜誌編輯部。這說明她在正式見面前就知道加賀是誰。
父女夜逃與第一具替身屍體
真相要從博美十四歲時的逃亡說起。父女二人被債主追趕,搭車、乘火車不斷換地方。忠雄在手頭拮据時仍帶女兒住進旅館,博美由此察覺父親可能準備自殺,便想自己賺到一點錢。


一名叫橫山一俊的男子以打工為名把博美帶到密閉房間,繼而試圖侵犯她。博美反抗時用筷子刺中橫山,導致他死亡。隨後趕來的忠雄決定保護女兒:他處理橫山的屍體,借用橫山的身份進入核電相關工地,讓外界誤以為真正死去的人是淺居忠雄。

忠雄讓博美回到家鄉,父女從此不能公開相認,只能用書信聯絡。博美繼續讀書並走上舞臺;忠雄則隱姓埋名,在不同工地和住處之間漂泊。
四個名字與逐月會面
忠雄先後使用橫山一俊、綿部俊一和越川睦夫等身份。以綿部之名生活時,他在仙台認識了田島百合子,並把這段交往告訴女兒。博美也因此知道加賀母親的經歷,後來才會設法接近加賀。

博美與苗村發展出關係並一度懷孕,但她在事業剛起步時獨自終止妊娠。苗村後來發現淺居忠雄仍然活著。為了避免父女共同隱瞞的身份秘密暴露,忠雄殺死苗村;此後,父女把會面方式改得更隱蔽,每個月在不同的日本橋邊遠遠相見,再用電話交談。十二座橋的名稱就是他們約定地點的記錄。

加賀從歷年活動照片中找到博美出現在橋邊的畫面,又讓金森登紀子在拜訪時取得博美的頭髮。親子鑑定確認,越川的遺體與博美存在父女關係。越川、綿部和橫山並不是不同嫌疑人,而是淺居忠雄為繼續活下去採用的多個名字。

明治座的相認導致最後兩案
博美終於以導演身份回到對她意義重大的明治座,忠雄也來到劇場看女兒的演出。他不與博美交談,卻被同場的押谷認出。押谷知道忠雄多年前已被認定死亡;忠雄擔心秘密暴露,把她帶到越川租下的公寓並勒死。

忠雄殺害押谷後已厭倦長期逃亡和不斷製造新的罪行,準備在河灘結束生命。博美趕到現場,想起父親曾經害怕被活活燒死,最終先用雙手勒死他,再讓遺體被火焚燒。警方最初所見的「流浪者燒屍」,就是忠雄以越川身份留下的最後現場。

結尾
明治座最後一場演出結束後,加賀來到博美面前,把親子鑑定、橋邊照片、歷次化名和兩起現案串在一起。博美知道警方已經掌握她與越川的父女關係,便講出父親的逃亡經過、押谷遇害的原因以及自己如何結束父親生命。松宮隨後到場將她帶走。

博美把忠雄留下的一封信交給加賀。信中說明,百合子離家前長期受精神問題困擾,卻始終牽掛兒子;忠雄當年無法公開參加百合子的葬禮,最後把自己知道的情況留給加賀。加賀終於得到自己留在日本橋多年想尋找的答案。

淺居忠雄一生為隱藏女兒最初的罪而不斷更換身份,最後又讓女兒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博美則在事業抵達明治座時失去父親並承擔罪責。案件結束後,加賀不再需要守著十二座橋追查母親的過去,接受調動離開日本橋署,回到警視廳搜查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