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行錄》(愚行録)是石川慶執導、向井康介編劇的日本懸疑犯罪片,改編自貫井德郎的同名小說,由妻夫木聰、滿島光、小出惠介、臼田麻美、市川由衣和松本若菜出演。影片於2016年9月6日在威尼斯影展首映,2017年2月18日在日本公映,片長120分鐘。
截至2026年9月10日,影片IMDb評分6.7,1273人評分。爛番茄頁面僅收錄2篇專業評論,觀眾好評率為64%,樣本少於50人,因此不足以概括廣泛共識;IMDb的可見評分則整體處於中等偏正面區間。
武志探望被拘留的妹妹
週刊記者田中武志乘公交車前往拘留所。車上有人要求他把座位讓給老人,他起身後故意裝作腿腳不便,讓出言提醒的人陷入尷尬;下車後,他立即恢復正常步態。

武志的妹妹田中光子因長期疏於照顧三歲女兒千尋而被捕。孩子獲救時體重嚴重不足,仍在醫院昏迷。光子面對武志和橘律師時不斷說話,卻沒有表現出與事態相稱的反應。橘建議安排精神鑑定,以釐清她的精神狀況和責任能力。

一年前的田向一家命案
武志向編輯提出重查一年前發生的田向一家滅門案。遇害的田向浩樹在大型房地產公司任職,妻子友季惠出身名校,兩人和年幼女兒住在東京的獨棟住宅裡。三人被刺死後,警方始終沒有鎖定嫌疑人。編輯知道武志正承受妹妹案件的壓力,仍同意他重訪舊案。

武志先採訪浩樹的大學同學兼公司同事渡邊正人。渡邊回憶,浩樹曾與一名女同事發生關係,後來嫌對方認真起來,便讓渡邊先追求她、再主動拋棄她。渡邊把這段共同傷害他人的往事視為兩人友情的證明,酒後仍堅持浩樹是個好人,不明白他為何會被殺。

友季惠的大學人際網
接著,武志在咖啡館採訪友季惠的大學同學宮村淳子。她們就讀的學校把一路從附屬學校升上來的學生稱為“內部生”,通過考試入學的學生則是“外部生”。內部生的家庭背景形成封閉圈層,不少外部生希望被他們接納。友季惠很早便進入這個圈子,身邊也聚集了許多想借她建立關係的人。

淳子說友季惠待人溫和只是為了經營自己的位置,還奪走了她的男友尾形孝之。武志隨後找到尾形。尾形承認自己離開淳子轉而追求友季惠,卻仍把友季惠視為理想對象,反而指責淳子愛慕虛榮。兩人的證詞相互衝突,也分別暴露出嫉妒、迷戀和自我辯護。

惠美講述浩樹的選擇
文章刊出後,浩樹的大學前女友稻村惠美主動聯絡編輯部,聲稱自己知道得更多。武志來到她家採訪。惠美說,她與浩樹在大學社團相識並短暫交往;求職期,浩樹再次接近她,希望借她父親的公司獲得職位,同時也接觸另一名家中經營企業的女生。

浩樹先後取得兩邊提供的機會,又在兩名女生對質時直言自己會利用一切條件爭取最好的起點,最後卻憑自己的能力進入另一家公司。惠美還承認,雙方各自結婚後仍保持關係。她抱著孩子問武志是否看出相似之處,卻沒有直接給出孩子生父或兇手的姓名,只提出友季惠可能因浩樹的婚外關係而絕望的猜測。

光子的成長與大學經歷
精神鑑定期間,光子向醫生講述兄妹的成長經歷。母親很少照料他們,父親長期施暴並性侵光子。武志一直給妹妹做飯、保護她,後來終於毆打父親並把他趕出家門。兄妹離開原來的家庭,光子努力考進友季惠就讀的大學,希望藉此開始另一種生活。

在大學裡,光子因外貌受到關注,也渴望進入內部生的社交圈。友季惠主動親近她,多次把她介紹給圈內男生。光子起初相信這是友誼,後來才發現那些男生只想與她發生關係,而友季惠借這些介紹鞏固自己在圈內的地位。當可介紹的人越來越少,光子被拋在圈子之外,也離開了學校。

淳子的第二次來電
淳子再次約見武志,表示自己想起一個可能憎恨友季惠的人。她講出光子在大學被友季惠利用和孤立的經歷,並提到光子最近因虐待女兒被捕。淳子並不知道面前的記者就是光子的哥哥。

淳子轉身後,武志拿起店內的重物將她打死。他把此前採訪尾形時取得的菸蒂放入現場的菸灰缸,再離開咖啡館。警方隨後依據現場線索拘捕尾形。至此可以看出,武志重查舊案並不只是為了報道:他一直在尋找可能識破光子的人,並在淳子說出妹妹的名字後殺人滅口。

結尾
光子獨自在精神鑑定室裡說出田向一家遇害當晚的經過。案發當天,她在商場偶遇婚後的友季惠和女兒,試圖打招呼卻被忽視。她跟隨母女回到住處,看見友季惠擁有丈夫、孩子和獨棟住宅,正是自己一直想得到卻未能擁有的生活。夜裡,光子從未鎖的後門進入田向家,用刀殺死浩樹、友季惠和他們的女兒,隨後沒有留下足以讓警方鎖定她的直接線索。

醫生回到房間,告訴光子千尋已經在醫院死亡。橘律師隨後去見兄妹的母親,核對光子關於家庭和孩子生父的陳述。母親提供的資訊否定了千尋是光子遭父親性侵後所生的可能;母親的反應、兄妹之間的秘密以及武志此前閃避生父問題,共同暗示千尋的父親可能是武志,但影片沒有直接確認。

武志再次與光子會面。光子仍把哥哥視為唯一站在自己一邊的人,並反覆談起只屬於兩人的秘密;武志沉默承受著千尋死亡、妹妹的滅門罪行和自己剛犯下的殺人罪。最後,他再次乘上公交車,這次主動把座位讓給一名孕婦。影片沒有交代兄妹的罪行此後是否被警方查明,也沒有把這次讓座解釋為悔改,只以武志陰沉的神情結束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