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为家》是娜丁·拉巴基执导并参与编剧的黎巴嫩剧情电影,由赞恩·阿尔·拉菲亚、约丹诺斯·希费罗、博鲁瓦蒂夫·特雷杰·班科尔、卡萨尔·艾尔·哈达德和法迪·尤瑟夫等主演。影片于2018年5月17日在戛纳电影节首映,获得评审团奖,后来入围第91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外语片;国际版片长126分钟,中国大陆版片长117分钟,并于2019年4月29日在中国大陆上映。
截至2026年9月5日,影片豆瓣评分为9.1分(1,173,439人评分),IMDb评分为8.4分(126,656人评分);烂番茄收录的180篇专业评论中89%为正面,观众爆米花指数为93%(1,000+份评分)。三项量化指标均处于较高水平,整体反馈明显偏正面。
法庭里的起诉
大约十二岁的赞恩正在鲁米耶监狱服五年刑期,罪名是持刀刺伤一名男子。他没有出生证明,父母也说不清他的确切年龄。赞恩被带到法庭后,不是为自己的刑事案件申诉,而是要起诉父母苏阿德和塞利姆。他给出的理由是父母让自己来到世上,却没有能力照料孩子。法庭上的询问由此引出他被捕前的经历。

没有证件的童年
赞恩与父母及一群弟妹挤在贝鲁特贫民区的狭小住处。孩子们没有上学,而是替家里打工、送货或在街上卖东西。家人用伪造的处方购买曲马多,把药片磨碎后溶进水里,再让衣物吸收药液,由苏阿德把衣物送进监狱转卖。
赞恩还替房东阿萨德经营的杂货摊送货。阿萨德对赞恩十一岁的妹妹萨哈表现出兴趣,父母则把这桩关系当作减轻生活负担的办法。

没能带走萨哈
萨哈第一次来月经时,赞恩明白一旦父母发现,她就可能被送去结婚。他帮妹妹清理痕迹,又设法弄来卫生巾,试图把这件事瞒住。兄妹商量离家,但还没有来得及行动,父母便发现了萨哈的变化。

苏阿德和塞利姆最终还是把萨哈嫁给阿萨德。赞恩哭喊、阻拦,仍没能留下妹妹。萨哈被带走后,他对父母彻底失望,独自离开家。

离家与游乐园
赞恩沿着街道奔跑,随后登上一辆公交车。车上一名穿仿制蜘蛛侠服装的老人自称“蟑螂侠”,在海边的月亮公园下车;赞恩跟着他进入游乐园,并在那里待到天黑。

游乐园的埃塞俄比亚清洁工拉希尔注意到无处可去的赞恩。她独自抚养没有合法身份的幼子约纳斯,需要在工作时把孩子藏起来。拉希尔让赞恩住进自己的简陋棚屋,并用食物和住处换取他白天照看约纳斯。

拉希尔的证件与临时家庭
拉希尔依靠伪造的居留证留在黎巴嫩,证件即将到期。伪证中间人阿斯普罗提出,可以替她免费制作新证件,条件是把约纳斯交给他安排收养。拉希尔拒绝了这笔交易,继续设法筹钱。

与此同时,赞恩给约纳斯喂饭、洗澡,带着他在棚屋内外活动。三个没有稳定身份的人短暂组成了一个相互照顾的家庭。

拉希尔被捕后
拉希尔的证件过期后,她被执法人员拘留。赞恩在棚屋里等不到她,只能独自照顾约纳斯。他对外把约纳斯说成自己的弟弟,寻找食物和牛奶,也重新用曲马多药液挣钱。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孩子的处境越来越困难。赞恩用锅和滑板做成简易小车带约纳斯移动;房东后来又把他们锁在棚屋外,使赞恩连藏在屋内的钱和物品也拿不到。

以约纳斯换取出路
赞恩在阿斯普罗活动的集市遇到叙利亚女孩迈松。迈松说阿斯普罗答应把她送往瑞典,赞恩于是也想离开黎巴嫩。阿斯普罗同意为他安排出路,但仍要求他交出约纳斯。

失去住处后,赞恩最终把约纳斯交给阿斯普罗。中间人告诉他,办理离境还需要身份证明。赞恩只得回到父母家,索要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文件。

萨哈的死讯
苏阿德和塞利姆告诉赞恩,他们从未替他登记出生,因此根本没有证件可给。接着,赞恩得知萨哈已经因怀孕并发症死亡。这个消息使他冲出家门,拿刀去找阿萨德并将其刺伤,随后被捕,故事回到开篇的监狱时间线。


监狱中的决定
苏阿德到监狱探望赞恩,告诉他自己又怀孕了,还准备让新生儿沿用萨哈的名字。赞恩拒绝接受这种补偿,也不愿再见母亲。后来,他在监狱里看到一档讨论受虐儿童的电视节目,打电话向节目组说明自己的处境,并公开表示要起诉父母。
案件受到关注后,赞恩再次站到法庭上。他要求父母停止继续生育,因为现有和未来的孩子都可能重复同样的生活。他也向调查人员说明阿斯普罗以伪造证件为条件索取无证儿童的情况。

结尾
法庭继续听取赞恩和父母的陈述;与此同时,执法人员搜查阿斯普罗的住处,找到被藏在那里的多名儿童。约纳斯获救,拉希尔也终于重新见到孩子。
赞恩后来获得拍摄身份证件照片的机会。起初他面对镜头仍神情严肃,摄影者提醒他这是一张证件照,不是死亡证明。赞恩终于放松表情,朝镜头露出微笑,影片就在这张照片上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