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的傳遞
蘿絲·卡特死後第六天,被詛咒纏身的警察喬爾試圖用一種方法擺脫它——在有目擊者的情況下殺死一個人,把詛咒傳給那個目擊者。他找到一對販毒的兄弟,計劃當著其中一人的面殺死另一個。但槍戰中計劃失控,喬爾意外擊斃了他預定的目擊者。
他沒注意到的是,毒販路易斯·佛雷戈利恰好在附近目睹了整個過程。詛咒傳給了路易斯。喬爾倉皇逃跑時被一輛皮卡撞死。

流行天后的復出
故事轉到紐約。格萊美獲獎歌手斯凱·萊利正在籌備她的復出世界巡演。她剛從一段公開的藥物成癮中恢復過來——止痛藥上癮,以及一場奪走她男友保羅·哈德森生命的車禍。她的腹部留著一道長長的手術疤痕。
斯凱的一切都被嚴密監控:母親兼經紀人伊莉莎白、助理約書亞、唱片公司老闆達里亞斯。她已經戒了毒,但巡演的壓力如山壓來。
詛咒降臨
排練中斯凱扭傷了背。她不敢告訴團隊,偷偷溜出去找高中同學、現在的毒販路易斯買維柯丁。到了路易斯的公寓,她發現他處於一種瘋狂的、偏執的狀態——顯然已經被那個東西纏上了。

路易斯開始尖叫。然後,一個詭異的、不自然的微笑爬上了他的臉。他抓起一塊槓鈴片,朝自己的臉上砸了三次,直到皮肉掛在下頜上,當場死亡。
斯凱嚇壞了。但她沒有報警——她不能讓自己和毒販扯上關係,復出之路會毀於一旦。她逃離了公寓。
詛咒現在屬於她了。
幻覺開始
奇怪的事情接二連三地發生。
在粉絲見面會上,一個叫阿爾弗雷多的狂熱粉絲讓她感到不安。排練時,她看到死去的男友保羅出現在舞臺上,對她微笑。她驚慌失措,摔傷了自己——她甚至看到自己的腿骨從皮膚裡刺了出來,但那只是幻覺。
她的手機不斷收到匿名簡訊,有人聲稱知道她在路易斯死的時候去過他的公寓。
回到公寓後,她發現了阿爾弗雷多的衣物散落各處。一個赤裸的阿爾弗雷多出現在走廊盡頭,朝她追來。她拼命跑向大門,打開門時,她疏遠已久的好友潔瑪站在門口。阿爾弗雷多消失了。——整個襲擊都是幻覺。
潔瑪的陪伴
斯凱和潔瑪重新聯絡上了。兩人一年前鬧翻後就沒再說過話,但潔瑪表現得既支持又包容,立刻原諒了一切。

在一場慈善晚宴上,斯凱發表演講時提詞器故障。她看到保羅坐在觀眾席中,用那個笑容盯著她。她驚慌之下推倒了一位年邁的贊助人,在唱片公司面前顏面盡失。
幻覺持續升級。潔瑪在床上突然露出陰森的笑容。她的化妝間被人砸得一片狼藉。深夜,伴舞們以詭異的爬行姿勢出現在她的公寓裡,包圍她、堵住出口、蜂擁而上。
莫里斯的解釋
斯凱順著匿名簡訊找到了莫里斯——一個急診室護士,他的兄弟曾是詛咒的受害者。莫里斯一直在追蹤這個實體的傳播鏈。他解釋說:
這是一種寄生體,以創傷為食,需要宿主。傳遞詛咒的唯一方式是在有人面前自殺——目擊者成為新的宿主。他提出一個方案:讓斯凱的心臟暫時停止跳動,實體會因失去活著的宿主而死亡,然後再將她復甦。
斯凱驚恐萬分,拒絕了這個方案。
車禍的真相
實體迫使斯凱重新經歷她最深的創傷。在一段關鍵的閃回中,真相被揭開了:保羅死的那晚,兩人都吸了可卡因,在車裡激烈爭吵。在暴怒中,斯凱故意搶過方向盤,把車開下了公路。保羅死在了殘骸裡。斯凱活了下來,留下了腹部的疤痕。
這不是一場意外。是斯凱的錯。她一直在掩蓋這個真相。

母親之死
斯凱醒來時已經在一家療養機構裡——伊莉莎白把她送來的。母女倆激烈爭吵。然後,伊莉莎白突然一拳砸碎了鏡子,撿起一塊大玻璃碎片,反覆刺入自己的身體,在斯凱面前死去。
但這也是幻覺。伊莉莎白從來沒有死。實體讓斯凱相信她親眼目睹了母親的自殺。
潔瑪的真相
斯凱以為自己成了殺母嫌疑人,奪過保安的槍逃出了療養機構。她在外面遇到了「潔瑪」,劫持了一輛車。
開車途中,斯凱接到了一個電話——來自真正的潔瑪。真的潔瑪聽起來困惑而疏遠。
這一刻,毀滅性的真相浮出水面:整部電影中與「潔瑪」的每一次互動,都是實體在偽裝她。 斯凱唯一的慰藉和友誼來源,從頭到尾都是折磨她的惡魔。
最後的希望
斯凱找到莫里斯,來到一家廢棄的比薩店。莫里斯在冷庫中準備了設備,要降低她的體溫並安全地停止她的心跳。他們進入冷庫,開始操作。
實體以車禍那晚的斯凱的形象出現,與她展開了一場殘酷的搏鬥。斯凱拼盡全力給自己注射了停止心跳的藥物——
但這一切也是幻覺。 整個比薩店、冷庫、莫里斯的計劃——全都沒有發生。實體編造了這整條「逃脫和治癒」的故事線,給了斯凱虛假的希望。

演唱會
現實猛然拉回:斯凱站在先驅廣場花園的舞臺上,身穿巡演服裝,臺下是數千名歡呼的觀眾。她的母親伊莉莎白坐在觀眾席——活著的、毫髮無損的。達里亞斯和約書亞都在。
從療養機構往後的一切——逃跑、潔瑪的車、比薩店冷庫——全部是實體精心構造的幻覺。斯凱從來沒有逃出過任何地方。
在舞臺上,斯凱開始窒息。實體從她腹部的手術疤痕中物理性地鑽了出來——它的真實形態是一個巨大的、無皮的、佈滿多張嘴巴的畸形怪物。只有斯凱能看到它。它侵入了她的身體。
斯凱站起來,臉上掛著那個固定的、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她用鑲滿水鑽的麥克風反覆砸向自己的頭部,然後將麥克風插入了自己的眼眶。
她在數千名觀眾和直播鏡頭面前死去了。
大規模感染
觀眾席上的每一個人——可能數以千計——都目睹了斯凱的死亡。根據詛咒的規則,每一個目擊者現在都可能被詛咒纏身。
實體從一對一的鏈式傳播,進化成了大規模傳染事件。微笑詛咒像野火一樣蔓延開來。電影在沒有任何解決方案的情況下結束——只剩下指數級擴散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