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蟻居女孩

把房租從生活清單裡劃掉:電影《蟻居女孩》中微笑退租、投靠舊友、與韓率分別及繼續流浪的完整經過

片名

蟻居女孩

소공녀

年份 / 片長

2017 · 106分鐘

類型

劇情 / 喜劇 / 愛情

導演

全高雲

編劇

全高雲

評分

主演

李絮(飾 微笑)、安宰弘(飾 韓率)、姜臻雅(飾 文英)、金國熙(飾 賢貞)、李成旭(飾 大勇)、崔德文(飾 洛毅)、金在華(飾 貞美)

蟻居女孩
一名長髮女子穿著厚外套坐在橙色桌前寫字,桌上擺著紙張和餐具 昏暗酒吧內,一名女子坐在吧檯一側,遠處幾名顧客面向酒櫃 一名女子拖著行李站在路邊,一輛紅色小車停在她身旁 俯拍空房間,一名穿深色衣服的女子坐在木地板角落,身旁放著少量物品 鋪著被褥的狹小房間內,一名女子盤腿坐著,另一名女子俯臥在被褥上,旁邊擺著電子琴和行李 一名短髮男子穿居家服站在門邊,揹著大背包的女子站在他面前
爆雷提醒:以下內容包含完整劇情、關鍵轉折與結局解析。你可以依章節快速跳到想回憶的段落。

《蟻居女孩》(소공녀,英文名 Microhabitat)是全高雲編劇並執導的韓國劇情片,也是她的長片導演處女作,由李絮、安宰弘、姜臻雅、金國熙、李成旭、崔德文和金在華主演。影片於2017年10月在釜山國際影展世界首映,2018年3月22日在韓國上映,片長106分鐘。

影片IMDb評分為7.4,共有3624票;爛番茄收錄9篇專業影評,新鮮度為78%,觀眾評分為97%,但觀眾樣本少於50份。幾項資料整體偏正面,評論較多肯定李絮的表演,以及影片在居住壓力與個人選擇之間保持的幽默和剋制。

工錢不漲,生活清單卻在漲價

2015年,三十多歲的微笑在首爾從事鐘點家事服務。她每天奔波於不同住戶,按固定日薪工作,收入只夠維持極簡生活。她住在沒有暖氣的狹小房間,天冷時靠多穿衣服取暖;真正不願放棄的是每天一包菸、下班後一杯威士忌,以及與男友韓率相處的時間。

一名長髮女子穿著厚外套坐在橙色桌前寫字,桌上擺著紙張和餐具

新年開始後,香菸統一漲價,房東也準備提高房租,只有微笑的家事服務報酬沒有變化。她先換成便宜香菸,又在本子上重算每項開銷,結果仍然入不敷出。微笑沒有減少菸和威士忌,而是決定去掉清單上最昂貴的一項:住處。

昏暗酒吧內,一名女子坐在吧檯一側,遠處幾名顧客面向酒櫃

退掉房間,帶著全部家當上路

微笑把租住的房間打掃乾淨,將衣物和日用品裝進背包與行李箱。她列出大學時期一起玩樂團的五位舊友,準備依序借住。對她而言,退租不是一次臨時衝動,而是一套明確的預算選擇:白天繼續工作,晚上找舊友落腳,不讓自己欠下付不起的房租。

一名女子拖著行李站在路邊,一輛紅色小車停在她身旁

她離開後,原本狹小的房間變得空蕩。微笑開始在首爾各處移動,也由此看見舊友們已經截然不同的生活:有人忙得沒有休息,有人已經放下過去的夢想,有人揹著債務,也有人仍未能離開父母獨立生活。

俯拍空房間,一名穿深色衣服的女子坐在木地板角落,身旁放著少量物品

文英的忙碌與賢貞的婚後生活

微笑先聯絡工作繁忙的文英。文英被高壓職業佔滿生活,無法長期收留她。微笑隨後來到舊樂團鍵盤手賢貞家。賢貞已經結婚,與丈夫及公婆同住。她歡迎微笑留下,但丈夫私下抱怨突然多出的客人會打擾父母,夫妻爭執的聲音被微笑聽見。

賢貞還要面對日復一日的家務。公婆經營餐廳多年,她擔心自己做的飯達不到他們的標準,也不滿家務幾乎都落在自己身上。微笑沒有介入夫妻矛盾,只為賢貞做了一頓飯,第二天便主動離開。

鋪著被褥的狹小房間內,一名女子盤腿坐著,另一名女子俯臥在被褥上,旁邊擺著電子琴和行李

大勇的空房與洛毅父母的安排

下一站是舊樂團鼓手大勇的住處。他結婚僅八個月,婚姻已經破裂,家裡因此空出一個房間。微笑收拾了凌亂的屋子,試著陪情緒低落的大勇度過眼前的生活。韓率得知她住在男性朋友家後感到不安,微笑沒有與他爭辯,離開大勇家,在餐廳裡過了一夜。

一名短髮男子穿居家服站在門邊,揹著大背包的女子站在他面前

微笑又去找吉他手洛毅。洛毅仍與父母同住,父母見到她後十分熱情,並不斷暗示她可以和兒子結婚。那份熱情很快變成替兩個人安排未來的壓力;微笑沒有接受,也沒有把借宿變成一段自己並不想要的婚姻。

一名年輕男子與一對年長男女並排站在室內,三人一起望向畫面前方

貞美的豪宅與韓率的遠行

最後一位舊友貞美住在寬敞的房子裡,生活看起來最為富足。她記得自己過去欠債時曾得到微笑幫助,因此答應讓微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微笑終於暫時不用支付房租,也重新積起一點錢;她照常從事家事服務、抽菸、喝一杯威士忌,並盡量不給主人增添負擔。

兩名女子坐在明亮餐桌旁用餐,桌上放著餐盤和杯子

與此同時,住在工廠男性宿舍的韓率承認自己厭倦了貧困。他原本想成為漫畫家,卻一直揹著就學貸款,最終申請前往沙烏地阿拉伯工作兩年,希望還清債務。微笑捨不得他離開,但兩個人都沒有能力為對方提供住處或改變計畫,只能接受分別。

一名短髮男子和一名圍綠色圍巾的女子並肩走在街上,男子手裡提著袋子

微笑後來與貞美的丈夫談起舊日經歷,無意間提到貞美從前更放縱的一面。貞美不願讓丈夫知道那段過去,惱怒之下要求微笑離開。微笑收拾行李,再次失去落腳處。

找不到負擔得起的新住處

微笑重新拖著行李去看房。她查看一個又一個出租房間,條件越來越差,價格卻仍超過她的預算。她沒有因無家可歸而接受付不起的租約,也沒有回頭要求舊友繼續收留,只能再次在城市裡尋找臨時落腳點。

一棟舊式公寓大樓前,一名女子帶著多個行李袋站在入口旁

她揹著行囊走過高架橋、街巷和河岸。韓率已經遠行,舊友們各自回到工作、婚姻、債務和家庭之中;微笑仍然從事家事服務,用勞動換取當天的生活費用,卻不再擁有固定地址。

一名揹著大包的女子獨自走在車流旁的人行橋上

結尾

一段時間後,幾位舊樂團成員在一場葬禮上重聚。微笑沒有出現,他們只簡短談起她,彼此都不知道她現在住在哪裡。

幾名穿深色衣服的男女站在山坡墓園旁,右側停著一輛白色汽車

影片最後出現一名頭髮已經灰白、揹著行李的女子。鏡頭沒有正面確認她的身分,隨後又切到公路邊的一頂紅色小帳篷。帳篷內亮著燈,車輛從旁駛過;畫面只表明有人仍以臨時住所生活,沒有交代韓率是否回國,也沒有說明微笑是否重新租到房子。

夜色中的公路旁立著一頂亮起燈光的紅色帳篷,遠處可見模糊車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