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山發光事件》(Illuminant Object)是導演趙域自編自導的首部長片,一部偽紀錄風格的軟科幻懸疑驚悚片,由小沈陽領銜主演,張猛、康曉東、鄒常雷監製。影片 2025 年 7 月 21 日在第 19 屆 FIRST 青年電影展主競賽單元首映,同年 10 月 31 日由全國藝聯專線上映,片長 89 分鐘,正片分為三章。
影片全程使用西南官話,在重慶涪陵取景;結尾的地下建築實景拍攝於涪陵的 816 核工程——上世紀 60 至 80 年代三線建設時期開鑿的巨型地下工程,號稱「地下核長城」,總面積超過 10 萬平方米,光主洞室就高達近 80 米。片中還穿插了一段在貴州安順拍攝的地戲演出(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劇組不到百人,2023 年春開機,實際拍攝約 28 天。
本片 IMDb 評分 4.7。
十年前消失的好友
2013 年,張鵬和好友大頭、李健三人進入象山,遭遇了一場離奇的發光事件:大頭神秘失蹤,李健自此精神受創、長年住在醫院裡,張鵬成了唯一還能正常生活的當事人。大頭的家人始終無法接受兒子的失蹤,把張鵬當成罪魁禍首,見了面就要動手。
十年後的 2023 年,一個紀錄片攝製組以象山發光事件為題材籌拍紀錄片,找到了張鵬。張鵬跟隨導演、年輕的攝像師等一行人重返象山所在的小城。當年當過學校教師的張鵬如今生活落魄;昔日同校任教的好兄弟老林後來經商發了家,為這次拍攝提供物資、聯絡和車輛,飯桌上還主動提起當年學校宿舍火災的舊事。

攝製組沿途採訪了不少當地人。一個叫小敏的女孩也對著鏡頭,講述了母親多年前的離奇經歷——她後來被證實是導演請來增加戲劇性的演員,講述的內容參照了李健的遭遇。

磁場紊亂的森林
攝製組第一次進山。樹林裡指南針失靈,地上出現蚊香狀盤繞的怪圈圖案,夜裡還有動物在營地附近出沒。一位獨居山中的護林員攔下了他們,用蒙語發出警告,讓他們不要再往山裡走,還講起了水猴子的傳說。

護林員的小屋裡藏著蹊蹺:牆上貼著一幅畫著編號 23 大門的畫,屋裡還有一臺舊攝像機和幾盤錄影帶——那是三十年前地質隊留下的失物,被護林員一直保存至今。這次進山最終半途而廢,隊伍下了山。

李健的筆記與三十年前的錄影帶
張鵬去醫院看望李健,兩人爆發了激烈的爭吵。不久後李健去世,留下了一本筆記。筆記裡夾著一份舊報紙剪報,標題寫著「某地質隊隊長意外失蹤,留下植物人妻子」,還有一張年輕女人的照片——她手腕上戴著的手錶,和張鵬家中的那塊一模一樣。筆記裡記著一串隔了十年的名字:1993 年的地質隊長、2003 年的方偉、2013 年的大頭。

連同三十年前地質隊留下的錄影帶,一段往事浮出水面:1993 年,一名地質隊長身患絕症,妻子又因流產後抑鬱墜樓成了植物人;他在象山的地下工程裡發現了一個秘密——藉助某種未知的發光體,人的意識可以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體裡。但代價有二:每過十年,宿主的身體就會急劇惡化,必須再找一個新的身體;而完成轉移後,原先的那具身體會憑空消失。按照這個規律,2013 年那晚消失的大頭、以及從山裡回來後絕口不提學校舊事的張鵬,都有了另一種解釋。影片同時穿插著研究超自然現象的專家孟州的採訪,他談到費城實驗與意識轉移的概念,為這套設定給出了一個「科學化」的說法。
重返發光禁地
攝製組決定再次上山,直奔當年事發的「發光禁地」。他們剪斷鐵鎖,進入山體內部的巨型地下工程:空曠的洞室、縱橫交錯的通道,牆上還留著「地下核心層佈局圖」的金屬銘牌。走廊盡頭,那扇畫中出現過的 23 號大門赫然出現在眼前。


與此同時,張鵬的身體狀況越來越糟:他不停地咳嗽,鼻血止不住地往下流,認知也開始錯亂。
洞窟深處的爆發
深入洞窟的過程中,攝像師一度裝神弄鬼嚇唬眾人。但真正的失控隨之而來——張鵬突然劇烈嘔吐出帶血的液態異物,整個人徹底崩潰。在洞窟最深處,一行人終於遭遇了那個無法名狀的發光體,攝像師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


結尾
從山裡出來後,導演變得不對勁:面對攝像師接連的追問,他答不上那些本該知道的問題。結合筆記上每十年一換的規律,影片暗示地質隊長的意識已經完成了新一輪轉移。
深夜的盤山路上,車停了下來。再看清時,汽車已經翻覆在路邊,地上躺著一具屍體;一個穿雨靴的身影走近,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攝像機,畫面就此中斷。這個人究竟是護林員,還是已被奪舍的導演,影片沒有給出明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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