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絲的兒子馬特奧在一次家庭遠足中從懸崖邊滑落身亡。從那以後,她一直被愧疚和悲痛吞噬。一天清晨,她沒有叫醒熟睡的丈夫,獨自驅車來到兒子出事的那座加州州立公園。她站在懸崖邊緣,俯視深淵——她來這裡不是為了緬懷,而是想跟著兒子一起走。

懸崖邊的陌生人
一個男人出現了。他叫理查德,穿著得體,舉止溫和。他主動搭話,說自己也經歷過失去至親的痛苦——他的研究生女友克洛伊在一場車禍中喪生,而他自己癱瘓了兩個月,差點精神崩潰。他的話讓艾麗絲看到了一絲光亮。她從懸崖邊退了回來,跟著理查德沿小路走向停車場。
理查德的車刻意停在了艾麗絲的車旁邊。

注射
毫無預警地,理查德用電擊器擊倒了艾麗絲,用紮帶綁住她的手腕和腳踝,把她扔進了自己的車裡。趁她昏迷時,他給她注射了一種麻痺藥物。
艾麗絲醒來後,理查德平靜地告訴她:藥物會在大約二十分鐘內完全生效,屆時她的身體將徹底癱瘓——無法動彈,無法說話,但意識完全清醒。他打算帶她去一個偏僻的小屋,和她度過「整個週末」。
二十分鐘倒計時
艾麗絲用口袋裡的小刀割斷了手腕上的紮帶,趁理查德開車時從背後襲擊了他。車猛地撞上一棵樹。艾麗絲從殘骸中爬出來,割斷腳踝的束縛,拼命向樹林深處跑去。

理查德並不著急。他慢悠悠地跟在後面,因為他知道藥物正在替他做事。
果然,艾麗絲的身體開始背叛她。先是雙腿發軟,跑步變成了踉蹌;然後手指失去知覺,她連抓住樹枝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跌跌撞撞地跑到一條河邊,一頭栽進水裡。河水把她衝到了下游,暫時甩開了理查德。
比爾的小屋
艾麗絲被衝到了一處偏僻的河岸。一個叫比爾的老人發現了她——他獨居在這裡,妻子去世後就一個人過日子。此時的艾麗絲已經幾乎完全癱瘓,說不出話。
比爾把她帶進屋裡,他們建立了一套簡單的溝通方式:眨一下眼表示「是」,眨兩下表示「不是」。通過這種方式,艾麗絲傳達出自己身處危險。比爾撥打了911。

偽裝
理查德追蹤到了比爾的住所。他敲門,自稱是「安德魯」,說艾麗絲是他精神不穩定的妻子,從療養機構跑出來了。比爾起了疑心,拒絕透露艾麗絲的位置。
理查德殺死了比爾。
他在屋裡沒有找到艾麗絲,於是放火燒了整棟小屋,要麼把她逼出來,要麼讓她在火裡燒死。
火焰蔓延開來。艾麗絲癱在地上,無法移動。但此刻,藥效開始出現了最初的消退跡象——她的手指能微微動了。她拼盡全力拽動窗邊的百葉窗簾,讓葉片晃動。
理查德透過窗戶看到了動靜。他衝進燃燒的屋子,把她拖了出來。
這是整部電影最矛盾的一刻:殺手救了獵物的命。而對艾麗絲來說,那一刻她選擇了求生——不是等死,而是主動暴露自己的位置來活下去。
逃不掉的追捕
理查德帶著艾麗絲在救援人員趕到之前逃離了現場。途中,他接到了女兒的電話,聊成績單。妻子告訴他,一家人打算這個週末去小屋度假。理查德的計劃被打亂了,他需要儘快處理掉艾麗絲。
他們在一個加油站停留。艾麗絲試圖引起注意。一個帶著小男孩的女人察覺到了異樣,在他們離開後報了警。

警察唐特雷爾攔下了他們的車。艾麗絲費盡全身力氣,用嘴型無聲地說出了「救我」。但理查德已經有所準備——他掄起一根沉重的拖車鏈鉤砸向唐特雷爾的頭部,警察當場死亡。理查德把屍體塞進警車,放火焚燒,然後拿走了警察的配槍。
船上的終局
理查德開車帶艾麗絲來到一個僻靜的碼頭,把她拖上一條小船。他打算在這裡殺掉她,然後沉屍水底。
在最後關頭,艾麗絲提出了一個請求:讓她最後看一眼馬特奧的紅色玩具小船——那是她口袋裡一直帶著的紀念物。理查德彎腰去拿的時候,艾麗絲的藥效已經消退得足夠多。她一把抓住他的刀,刺入了他的脖子。
兩人扭打在一起。艾麗絲奪過那把從警察那裡搶來的槍,連開數槍。子彈穿透了理查德的身體,也打穿了船底。船開始下沉,兩人都落入了水中。
謝謝你
艾麗絲浮出水面,游到岸邊。理查德身負重傷,勉強爬上了岸邊的淺灘。
艾麗絲走到他面前,看著他躺在那裡奄奄一息。
她說了兩個字:「謝謝你。」
然後她轉身離開了。
這句「謝謝」充滿了殘酷的諷刺。理查德的襲擊迫使一個想要自殺的女人拼命求生。在與死亡的搏鬥中,艾麗絲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電影開頭站在懸崖邊的那個女人,已經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