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是奧瑞歐·保羅執導,並由他與拉拉·森迪姆共同編劇的西班牙科幻懸疑片,阿德里安娜·烏加特、奇諾·達林、阿爾瓦羅·莫特、哈維爾·古鐵雷斯和諾拉·納瓦斯主演。影片於 2018 年 11 月 30 日在西班牙上映,片長 128 分鐘,隨後於 2019 年 3 月 28 日在中國大陸上映。
截至本文發佈時,IMDb 評分為 7.4。爛番茄收錄的 7 篇影評中有 71% 給出好評,觀眾評分為 76%。評論普遍注意到影片複雜而緊密的時間線設計,但評價並不完全一致:有評論肯定其節奏、表演和多條線索的收束,也有評論認為情節結構比人物情感更突出。
暴風雨中的鄰宅命案
1989 年 11 月 9 日,柏林牆倒塌的新聞正在電視中播出,西班牙小鎮遭遇一場持續七十二小時的雷暴。十二歲的尼可在臥室裡用攝像機錄下自己彈吉他的畫面,隨後聽見鄰居安赫爾·普列多家中傳來爭執聲。他隔窗察覺異常,跑進鄰宅後看見普列多的妻子希爾達倒在屋內,普列多手中拿著刀。
尼可驚慌逃出房屋,在公路上被駛來的汽車撞倒身亡。警方趕到時抓住了手持兇器的普列多;在這條時間線上,普列多被捕後在獄中自殺,希爾達死亡的細節則沒有完全公開。


跨越二十五年的電視
二十五年後的 2014 年,護士薇拉·羅伊與在銀行工作的丈夫戴維、女兒格洛莉亞搬進尼可曾經居住的房子。朋友艾特和母親克拉拉前來參加喬遷晚餐,艾特向這家人講起尼可當年的死亡。薇拉一家也從儲物間找出尼可留下的老式電視、攝像機和錄影帶,並看到了他彈吉他的影像。
當相同的雷暴再次出現,電視突然接入 1989 年的即時畫面。薇拉不但能看見年幼的尼可,還能與他交談。她得知他即將前往鄰宅後,急切地警告他不要出門。尼可聽從了這名陌生女子的勸阻,沒有在原來的時刻跑上公路,因而躲過車禍。


醒來後女兒從未出生
翌日,薇拉在醫院病床上醒來,周圍的人卻說她一直是一名神經外科醫生。她趕回原來的住處,發現戴維已經與舊日女友烏蘇拉結婚;艾特也不記得曾與她交往。更令薇拉無法接受的是,這條人生軌跡裡她從未與戴維組建家庭,格洛莉亞因此根本沒有出生。
薇拉保留著上一條時間線的記憶,還會在接觸相關人物和物品時閃回另一段人生。她試圖到學校尋找女兒,又向警方講述跨越二十五年的電視通話。負責詢問的雷拉探長沒有立即接受她的解釋,但同意沿著她提供的線索調查。雷暴即將結束,薇拉必須在電視連接消失前找到尼可,並再次改變過去。


雷拉探長與被改寫的舊案
薇拉在圖書館發現一本記錄類似時空通訊的書。雷拉陪她拜訪作者凱倫·薩爾頓,得知書中的男孩正是活下來的尼可。尼可獲救後仍潛入鄰宅,目睹普列多肢解希爾達的遺體,並從屋內拿走一塊刻有“CM”的金錶作為證據。普列多卻搶先報案稱金錶被盜;克拉拉又借假護照冒充希爾達前往柏林,留下出入境和銀行記錄,把希爾達的失蹤偽裝成與舊情人私奔。警方因此沒有采信尼可的指控,他還被迫歸還金錶並向普列多道歉。
尼可始終堅持自己見過來自未來的女人,這段說法進一步削弱了證詞的可信度。此後他被當作精神失常者接受長期治療,直到表面上否認那段經歷才得以離開。凱倫認為,只有在相同雷暴、同一臺電視和攝像機同時出現時,兩個年代才可能再次連接。
為了證明自己的記憶,薇拉指出希爾達的遺體被藏在普列多經營的屠宰場地下。警方挖出裝有遺骸的箱子後拘捕普列多和克拉拉,並根據金錶上的字母把它與克拉拉·麥地那聯繫起來。兩人交代,當年普列多與克拉拉有婚外情,希爾達撞見後二人發生爭執;混亂中克拉拉用刀刺中希爾達,普列多隨後肢解並掩埋遺體。兩人又借柏林牆開放偽造希爾達前往東柏林與舊情人私奔的假象,使尼可的指控長期無人相信。


尼可活下來後的第二條人生
薇拉隨後發現,無論時間線如何變化,戴維都會與醫院護士莫妮卡秘密見面。在第二條時間線裡,戴維背叛的是烏蘇拉。薇拉以公開這件事為條件,迫使身為銀行職員的戴維查詢成年尼可的賬戶資料,並循地址繼續追查。
真相最終指向一直陪她調查的雷拉探長:他就是長大後的尼可。尼可幼年獲救後始終記得電視中的女人,成年後終於在車站遇見薇拉。他主動接近她,使薇拉沒有在車站結識艾特,也沒有再經艾特介紹認識戴維;兩人轉而成為伴侶。這正是薇拉成為醫生、格洛莉亞沒有出生的原因。雷拉早已認出失去這段記憶的薇拉,陪同調查也是希望她恢復與自己共同生活的記憶。



結尾
薇拉要求雷拉重新啟動老電視,讓 2014 年的他聯絡 1989 年的自己,並告訴年幼的尼可忘記未來的女人,也不要繼續追查普列多。只有這樣,克拉拉和艾特的人生才不會再被改變,薇拉才能按原來的路徑經艾特認識戴維。雷拉不願失去兩人的人生,起初拒絕照做。為了迫使他在雷暴結束前行動,薇拉從高處墜下。雷拉只能把電視和攝像機接好,向童年的自己傳遞新的選擇。
薇拉隨即在第三條時間線醒來。戴維重新成為她的丈夫,格洛莉亞也回到她身邊,而尼可仍然活著。她發現戴維依舊保留著與莫妮卡見面所留下的酒店火柴盒,確認他的婚外情並未因時間重置而消失。
薇拉沒有讓希爾達的命案再次被掩埋。她向警方報告屠宰場地下藏有遺體,等候調查人員到場。前來的探長仍是成年的尼可,但這一版尼可沒有尋找過她,也不認識她。雷拉詢問自己是否認識薇拉,薇拉回答他只是還沒有想起來;影片在兩人對視時結束,沒有交代他們此後會建立怎樣的關係。
